“可能是。
还有,韩建平有意让陈玲接班。”
“陈玲?”
“韩建平快到退休年龄了。
他多次在公开场合说,陈玲业务熟、经验足,是安保部部长的合适人选。
陈玲志在必得,这两年干活特别卖力,爱表现自己,就是在为接班铺路。”
郭欣妍说到这里,压低声音:“叶处长,还有一件事,我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。
有一次,我晚上加班,步行下楼梯时,看到陈玲鬼鬼祟祟的,四处张望。
作为特工,我警惕性还是蛮高的,快速躲在楼梯口。
陈玲见四下无人,进了韩建平办公室,随后把门关上。
所里有人私下谈论,说韩建平和陈玲是情人关系。
韩建平快六十岁了。
陈玲才四十出头,两个人怎么掺和在一起?”
“陈玲进了韩建平办公室,你有没有在门口偷听?”
郭欣妍红着脸说:“没有,我怕被发现。”
叶行舟不知道郭欣妍是怕被发现,还是不好意思。
毕竟,一个女孩子家,偷听男女寻欢作乐,挺不好意思的。
“欣妍,韩建平和陈玲的绯闻,还有别人知道吗?”
“我是无意中撞见的。
所里传他们关系暧昧的人不少,但真凭实据,恐怕没有。
韩建平表面上很正经,开会讲保密纪律一套一套的。
陈玲也是,在所里人五人六,见了领导和中层干部,喜笑颜开;
见了像我这种没职务的小职员,板着脸,像欠她钱不还似的。”
“现在我终于知道了,怪不得韩建平和陈玲对我有一种天然的敌意。
原来,陈玲想当部长,怕我抢了她的部长职位。
我报到时,韩建平直接问我在上面有什么关系。
当时只觉得他是在试探我的背景,现在看,是在掂量我有没有能力抢走陈玲的位子。”
顿了顿,叶行舟转移话题:“欣妍,靠我们两个人,最多只能摸清所里一些情况。
但外围调查,比如唐德明出国期间到底见了什么人、乔正平女儿在国外的资金来源、秦志远老婆所在的外企和境外母公司的关系,都需要时间、需要人力。
我们俩又不可能经常出去,坐在所里查不了外面的事。”
郭欣妍微微一笑:“叶处长,外围调查说不定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从来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。
你进来了,说明厅里已经启动了。
你负责所内,外面肯定有人配合。
只是暂时不知道是谁在查、查谁、用什么方式查。
该让我们知道的,白所长会告诉我们;不该知道的,问了也没用。”
叶行舟点点头。
冷如霜说过,知晓所里潜伏人员身份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外围调查组的存在,恐怕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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