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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 离他远点(2/3)

她停在第十根上,不敢再往前了。

再往前,就是上次摔下去的那根。

“不错。”孙况的声音从

乌以灵慢慢蹲下来,趴在桩上,一点一点往下滑。

脚够到梯子的时候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
“孙老师,我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飞檐走?”她问。

孙况看了她一眼:“下辈子。”

乌以灵噎住了。

从浩瀚院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

乌以灵沿着回廊往回走,路过聚香阁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
那夜的记忆忽然涌上来——歹人、药帕、火盆、任平江从楼上跃下。

她加快脚步,没有停留。

留春半的灯已经亮了。

似云在门口张望,见她回来,跑着迎上来。

“主子,德馨园那边来人了,是将军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乌以灵愣了一下。

任百川?

他不是不见客吗?

她换了身衣裳,跟着来人往德馨园走去。

德馨园的门比前几日开得大了一些。

门口站着的还是那个带刀侍卫,看见乌以灵,抱拳行礼,侧身让开。

院子里点了灯,橘黄色的光把那些新摆的兰花照得影影绰绰。

任百川还是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披着那件墨色的大氅,手里没有拿书,只是看着天。

“叔父。”乌以灵走过去,在他旁边站定。

“坐。”任百川指了指旁边的凳子。

乌以灵坐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。

天已经快黑透了,只有西边还有一线暗红,像一道还没干透的血痕。

“今天去了城东茶寮?”任百川忽然问。

乌以灵心里一紧,但没有隐瞒:“是。”

“见了向伯庸?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跟你了什么?”

乌以灵想了想,把向伯庸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——六十七年的老店,战死的祖父,命好,活下去。

任百川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怎么看?”他问。

“我觉得——他像是在试探我。”乌以灵斟酌着措辞,“他我命好,我有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
这话不像是在运气,倒像是在——”

她没敢下去。

“倒像是在,他好似意有所指。”任百川替她完了。

乌以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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