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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笔趣阁 > 一胎抱仨,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> 第78章 被捞

第78章 被捞(2/3)

他醒了?”

孙况看了她一眼,没话。

乌以灵却从他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——任百川醒了,或者,至少是能开口了。

“他怎么样?”乌以灵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

“将军,让您回去亲自看。”孙况侧身,让出门口的路。

乌以灵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向戚三娘。

戚三娘还坐在草席上,冲她挥了挥手:“去吧,别回头。

出去了记得帮我也打听打听,老子什么时候能出去。”

“三娘,等我。”乌以灵完,转身走了。

出了牢门,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
她抬手遮住眼睛,深吸一口气——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。

孙况已经备好了马车。

乌以灵上了车,掀开车帘,看着外面的街景。

长街依旧热闹,卖豆腐脑的老王头还在,卖糖葫芦的货郎还在,一切都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样。

可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
马车停在侯府门口。

乌以灵下车,快步往里走。

一路上,厮丫头们看见她,有的低头行礼,有的偷偷打量,还有人窃窃私语。

她没心思理会,径直往德馨园去。

德馨园的药雾散了。

这是她进院门后的第一个感觉。

那些终年不散的白雾不知什么时候没了,院子里干干净净,连药炉都搬走了。

廊下种着几盆兰花,青翠欲滴,像新换上的。

张医师坐在廊下喝茶,看见她,难得没有骂人。

“回来了?”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,可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“回来了。”乌以灵站在他面前,“将军他——”

“进去自己看。”张医师指了指屋里。

乌以灵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
屋里还是老样子,炭盆、药柜、木榻。

可木榻上的人变了——那些缠了不知多少层的白纱拆了大半,露出任百川的脸。

他还是瘦,瘦得颧骨高耸,可那双眼睛终于睁开了。

他看着她。

乌以灵愣在门口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叫叔父?

叫将军?

还是像上回那样,叫他一声“叔父”?

“进来。”

任百川的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枯叶,可那语气里的威势,不减分毫。

乌以灵走过去,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。

她看着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很亮,亮得像是淬了火。

不像是躺了几个月的人,倒像是随时能提刀上马。

“听你进了趟宫?”任百川问。

“是。”乌以灵低头,“还进了趟牢。”
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
乌以灵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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