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流言指向任景舟,那得益的是任平江。
如果指向任平江,得益的是任景舟。
可这流言偏偏不清楚是谁,让所有人都猜——那得益的,就不是任家的人。”
向伯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那是谁?”
“是等着任家倒台的人。”乌以灵一字一句地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炭盆里的火噼啪炸了一声,溅起几点火星。
向伯庸看着她,目光变了。
“孙少夫人,”他慢慢,“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。”
“向公子也比我想象的要深。”乌以灵毫不客气地回敬。
向伯庸觉得有趣。
“孙少夫人请我来,不只是为了这些吧?”
乌以灵放下茶盏,坐直了身子:“向公子,你我都是明白人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
广禅寺,你去过吗?”
向伯庸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那一瞬很短,短到几乎可以忽略,可乌以灵看见了。
她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去过。”
向伯庸,声音平静得像在今天天气不错,“早年陪家母去过几次。”
“那你可曾跟任景舟提过那里?”
向伯庸没有回答。
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然后他坦然道。
“孙少夫人,”他,“你信不信,有些事,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乌以灵的心跳加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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