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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清清白白(3/3)

她整个人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花,娇艳欲滴,一掐就能出水。

“桃……”

“桃在。”

桃红终于解开了绳子。

麻绳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可任景舟没有动,他就那么躺在床上,看着她,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,呼吸越来越重。

桃红站起身,退后两步。

裙摆在烛光下轻轻摇曳,旋着人心。

“主人,”她轻声,“您受了委屈,奴婢知道。

那个乌氏,她实属不该……”

任景舟眼神骤然一冷,可只是一瞬就被催情香烧成了灰。

“她该不该,你了算?”

他的声音还是冷的,可手已经伸了出去。

桃红顺势握住他的手,顺势跪回床边,顺势将脸贴在他的掌心。

“奴婢不敢,”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,“奴婢只想——伺候主子,心疼主子。”

任景舟没再话。

他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
水红的衣衫被揉皱,像一朵被碾碎的花。

烛火投墙,影子交缠,像一出无声的皮影戏。

窗外的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,和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。

乌以灵站在西厢的窗前,看着主屋的方向。

烛光从窗纸上透出来,暖融融的,像一盏灯笼。

可那盏灯照亮的,不是她的路。

“姑娘,”如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事成了。”

乌以灵没有回头。

“嗯。”

她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一声叹息。

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。

细细密密纷纷扬扬,把一切都盖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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