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以灵给他递擦汗的巾帕,心里愧疚得不行,都是因为她牵连了他。
沈清辞抓住她的手,轻声:“不怪你,我心甘情愿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萧砚站在帐篷门口,看见这一幕,攥紧了拳头,没进去,转身走了。
乌以灵出来找萧砚,看见他站在月光下,背影寞,肩窝又渗出血来。
她从背后抱住他,贴在他背上:“你吃醋了?
我心里只有你,你知道的。”
萧砚转过身,捧住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的嘴角:“我知道,我就是嫉妒。”
“我错过了三年,我不想再错过一秒了,灵儿,嫁给我,好不好?”
乌以灵笑着点头,眼泪掉下来:“我嫁,我早就想嫁给你了。”
两个人在月光下接吻,风一吹草叶沙沙响,周围的亲兵都识趣地走开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一行人收拾好往京城出发,走官道,快得很。
走了三天,离京城不到一百里了,前面来了一队京城来的仪仗。
领头的太监捧着圣旨,笑眯眯地对萧砚:“萧大人,皇上宣你即刻回京接旨。”
萧砚接了旨,收好:“知道了,我们这就出发。”
太监抬眼看见乌以灵,眼睛亮了一下,:“这位就是乌姐吧?
皇上也了,让您一起回去,都安排好了。”
乌以灵谢了恩,心里却莫名不安,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。
当天晚上,队伍扎营,乌以灵出来散步,听见太监和萧砚在帐子里话。
她停在门口,忍不住听了两句,听见太监:
“皇上了,只要你拿下宁王余党,就把长公主许配给你,你真要这罪臣之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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