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饿。”
“孙管事赵平来找过你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了什么?”
“顾清岚在温泉山庄。
你去过。”
他站在廊道拐角处,手里的旧图卷得很紧,指节泛白。
“她身体不好。
我送她去养几天。”
“你前天跟我她走了。”
“她是走了。
从客栈走了。
去了山庄。”
“你她不会再来了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。
廊道里的风从尽头灌过来,吹动他袖口。
“她不会再来府里。
山庄那边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“所以你没有骗我。
你只是没有全。”
他没有接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腕间。
灰痕已经退干净了。
她抬头看着他,然后转身走了。
那天夜里她坐在窗边,把东厢的门闩插得很紧。
外面有风。
风穿过枣树,把枯叶吹在窗台上。
她没有去开窗。
第二天清早她去正院请安时,顾清岚坐在客座上。
她穿着一件浅碧色褙子,头发挽得很低,脸色比之前红润。
面前搁着一只瓷碗,碗里是银耳汤。
她正在喝。
任景舟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。
两人在话。
她走进来时顾清岚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。
“乌姑娘早。
我来给吴婶婶送点山庄的果子。”
吴氏从里间出来,接过一只竹篮。
篮子里搁着几枚青果。
她坐到末座,端起茶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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