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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 噩耗连连(2/3)

他走到乌以灵身边,没有开口,只是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蹲下来,把一件外衫披在她肩上。

那件外衫是月白色的,从边角看已经叠过好几回,像一件一直随身带着、却没怎么穿过的旧物。

她接过外衫,没有披上,只是把它攥在手里。

那天夜里,她回到客栈,没有点灯,坐在窗台上。

窗外没有月亮,只有一片黑沉沉的夜色。

她想起似云今早递粥时的笑,想起她“那家阿婆人好”的语气,想起她蹲在灶台前烧火时被烟熏出眼泪的样子。

乌以灵靠着窗框,看着外面那条被夜色覆盖的街道,没有发出声音。

第二天一早,如月在门口等了她很久。

她推开门时,她注意到如月手里抱着一个包袱,包袱不大,扎得整整齐齐。

“主子,我今晚想连夜赶路,把似云的骨灰送回她老家去。

我已经托人问过路,不远,最多五天。”

乌以灵看着她,想什么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她只是点了点头,伸手替她整了整包袱的系带,那根带子已经有些毛边了,她没有用力拉,只是把它轻轻顺平。

“你路上心。”

如月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很短,可她记住了。

如月走的时候,她没有送,站在客栈门口,看着她沿着街道往北走。

身影越来越,最后消失在街角。

她转身回到屋里,关上门,没有关窗。

第三天黄昏,李妈妈来了。

她没有提前,也没有让人通传,就那么站在客栈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的包袱。

她敲了两下门,门开了,她看见李妈妈站在暮色里,灰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。

她愣了一下,什么也没有问,只是侧身把她让进屋里。

李妈妈在桌边坐下,把包袱放在膝盖上,没有打开,只是用手按了按。

“乐姐儿,姆妈听了似云的事。

姆妈岁数大了,赶不了远路,可姆妈想来看看你。”

她没有很多话,只是坐在那里,把一罐热粥放在桌上,盖子掀开一角,温热的水汽升起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。

她喝了两口,把碗放下,手指沿着碗沿慢慢摸了一圈。

夜里李妈妈睡在隔,和她隔着一面墙。

她听见墙那边传来她翻身的声音和轻轻的咳嗽声。

第四天清晨,乌以灵推开李妈妈的门时,她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
她把包袱放在桌上,系带扎得紧紧的。

“乐姐儿,姆妈该走了。

你好好吃饭,别饿着自己。”

她跟在李妈妈身后,走到客栈门口。

晨光从街道尽头照过来,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。

她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,那条路笔直而空旷。

李妈妈是在第六天傍晚被人抬回来的。

镇口卖布的老王头在路边发现她的时候,她已经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怀里还抱着那个包袱。

老王头,她像是走到半路突然撑不住了,靠着墙坐下,就再没有站起来。

乌以灵赶到镇口时,天正下着细细的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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