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不问。
你们的事,你们自己折腾。”戚三娘端起碗,把剩下的粥一口气喝完,“我下午要去巡防,你们跟不跟?”
“跟。”乌以灵。
“不跟。”任景和。
两个人又同时开口。
戚三娘看了看他们,放下碗。
“行。
那我走了。
乌家妹子,你下午跟我。
任将军,你自便。”
她站起来,拉着乌以灵走了。
任景和坐在桌前,看着那桌没怎么动的菜,坐了很久。
下午,乌以灵跟着戚三娘去巡防。
戚三娘骑着马,她坐着马车。
沿着海岸线走,一边是海,一边是山。
海很蓝,天也很蓝,蓝得分不清界限。
“乌家妹子,你跟任将军到底怎么了?”戚三娘骑着马走在车旁。
“没怎么。
就是——他不跟我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?”
“他答应赐婚,又退了。
他跟我圣上准了,可我不信。
圣上不会那么轻易准。”
戚三娘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觉得他在骗你?”
“不是骗,是瞒。
他瞒着我做了什么。”
戚三娘勒住马,看着她。
“你问过他吗?”
“问了。
他没有。”
“你信吗?”
乌以灵低下头。
“不信。”
戚三娘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啊,一个瞒,一个猜。
瞒的以为是为对方好,猜的觉得对方不信任自己。
这不越走越远吗?”
乌以灵没有话。
她看着远处的海,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,又一波一波退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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