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安排的,送到了安全的地方。”
乌以灵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我还能去哪?”
老头想了想。
“去岭南。
那里有戚家的人。
戚三娘,你认识。”
乌以灵想起那个在牢里认识的姑娘——戚三娘,飒爽利,“自由不自由的,都是自己挣的”。
“好。
我去岭南。”
老头点了点头,走了。
影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包袱。
“明天一早,我送你出谷。”
“影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影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是你的影子。
影子不会害主人。”
乌以灵没有话。
她把那封信收好,躺到稻草上,闭上眼。
明天还要赶路。
第二天一早,影带她出谷。
山路很难走,弯弯曲曲的,两边是密林。
影走在前面,她跟在后面,两个人都不话。
走了大半天,到了一个镇。
镇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有一家客栈。
“今晚住这里。
明天再走。”影推开客栈的门。
掌柜的是个老头,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多问,给了两间房。
乌以灵走进房间,关上门,坐在床上。
她摸了摸袖子里那支玉簪,还在。
两支都在。
她拿出那支旧的,插在发间。
“六郎,”她轻声,“我不等你了。
你也不等我了。
我们扯平了。”
风吹过窗户,纸响了一下。
第二天,影带她上了路。
走了几天,到了岭南地界。
天热了,路边的树绿得发黑,知了叫得人心里发慌。
影在一个镇子停下来,到了。
镇子不大,靠海,能闻到咸腥的海风。
“戚三娘住在这里?”乌以灵问。
“住在城外。
明天我带你去。”
影找了一家客栈,安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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