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要事相告。”
她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去还是不去?
上回在城东茶寮,他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,没一句实在的。
这回又有要事——什么要事?
是真的要事,还是又在试探?
他怎么那么多事儿?
“主子,您去吗?”如月问。
“去。”乌以灵把信折好,“去听听他还能什么。”
申时,聚香阁。
向伯庸到得比她还早。
他坐在窗边,面前摆着一壶茶,两个杯子。
茶是热的,白气袅袅。
看见乌以灵进来,他站起来,拱了拱手。
“孙少夫人,请坐。”
乌以灵坐下,没有碰茶盏,直接问:“向公子有什么要事,吧。”
向伯庸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犹豫,像是在做什么决定。
“少夫人,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?”他问。
乌以灵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向公子指的是什么?”
“比如——”向伯庸顿了一下,“做了很真实的梦。
梦里的事,醒来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别人都没有这回事。”
乌以灵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也做了那样的梦。
可他怎么知道的?
他也做了?
还是——他也有那种记忆?
“向公子也做梦了?”她反问。
向伯庸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窗外。
“少夫人,我跟你过,我比你醒得早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可有些人醒得早,是因为没睡着。
有些人醒得早,是因为被人叫醒的。
我是被人叫醒的。”
乌以灵的心跳加快了:“被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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