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其自然,不必强求。”
顺其自然。
不必强求。
得轻巧。
她嫁了他,他不管她;她进了牢,他不问她;她被婆母催孕,他不必强求。
他的“不强求”,是不强求她,还是不强求孩子?
乌以灵把信折好,放回信封,递给如月:“收起来。”
如月应了,接过信封,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想什么就。”乌以灵。
“主子,姑爷这信,写得跟公文似的。”如月声,“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”
乌以灵苦笑了一下。
公文?
公文好歹还有个抬头款,这信连句“辛苦”都没有。
不是公文,是敷衍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她又了一遍。
如月拿着信走了。
乌以灵回到榻上,靠着软枕,闭上眼。
她不想想任景舟,不想想柳氏,不想想宝相寺,不想想那些真假难辨的记忆。
她想睡觉。
睡着了,也许就能分清了。
天快黑的时候,似云端了晚饭进来。
乌以灵没什么胃口,喝了两口粥,就让她撤了。
似云收拾碗筷的时候,忽然了一句:“主子,今儿下午六郎君派人来问过,问主子好些了没有。
奴婢主子在休息,就让他回去了。”
乌以灵愣了一下:“他派人来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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