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碎片在半空中悬停一滞,又哗啦落地堆作一堆。
他看着房渊,声音平静:“阎罗阁不屑取剑阁弟子性命?”
房渊撑着地面,艰难抬头,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惧。
景长明继续道:“就凭你,也配说取我等性命?”
房渊没接话,只抿着唇,血从他指缝中往下流淌。
景长明收回视线,“今日取你三成修为,给你长个记性。”
他转身,身形一顿,“若再有下次,便取你命!”
话音落定,他人已跨出门槛。
如意坊内一片死寂,只剩房渊粗重的喘息声。
良久。
房渊扶门缓缓起身,拭去嘴角的血迹。
门外长街空荡。
他盯着景长明消失的方向,眼神阴沉,“景长明……好一个剑阁,好一个剑阁八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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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转身,踉跄向内堂走去。
“传令下去,北方所有暗线,全部蛰伏。
不得与剑阁正面起冲突!”
属下应声,又迟疑问道:“帝君,这口气……”
房渊没有回答,只转身走入内堂深处,没入阴影中。
与此同时,圣州,佛门圣地。
丘玄英站在寺门外,望着这座佛门首寺,面色平静。
岁寒生与郁华立于他左右,神色漠然。
片刻,有知客僧疾步迎出,双掌合十朝着三人行礼,“三位施主,掌教有请。”
丘玄英微微颔首,跨入寺门。
岁寒生、郁华跟在他身后。
一炷香后,三人又快步迈出寺门,未发一言,只面色如常。
知客僧送至门边,望着三人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,方吐出一口气。
他转身回到禅房。
慧空仍坐在蒲团上,神色却舒缓了许多。
“掌教……”
“无碍”,慧空摆手,平静道:“剑阁三老只是前来问话,问完便走。”
“那剑骨之事……”
“非我二教所为”,慧空闭目,轻声叹道:“前些时日,我与天枢子掌教皆败于李阴阳之手,又怎会继续挑衅剑阁?”
知客僧见他闭目,遂而噤声不敢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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