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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笔趣阁 > 帝崩江湖乱,我有一剑安天下 > 第336章 访三家而窥门道

第336章 访三家而窥门道(2/3)

车内,张晏如闭目养神。

过了许久,方才开口:“你可看出什么?”

姜云升思忖片刻:“沈家主行事周密。”

“不是周密”,张晏如眼睫微抬,眸中清光如刃,“是持中。”

“沈家通趾州商脉,结北地姻亲。

他们不想得罪任何可能得势的人,也不想过早站队。

这般门户,闭门谢客是真,为我开侧门亦是真。

予我体面,是念谢竹旧谊,也是为自己留一线余地。

万一谢府重现往日辉煌了呢?”

说到这,张晏如声音渐冷,“世事如棋,未到终局,谁敢轻言胜负?”

姜云升却是不解:“那为何不明说?”

“因为不能说”,张晏如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双眼,“有些话,出口便是错。

世家相交,话至三分足矣。

剩下的,要靠你自己看,自己想。

时间紧迫,你能看进眼里几分,又能真正学到几分,便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
马车未停,又行至王府门口。

王家正门大开,门庭却是冷清。

管事引他们进的仍是侧厅,比沈家的宽敞些,陈设也更讲究,紫檀家具泛着年久黯沉的光泽。

王家家主王诠五十多岁,面色姜黄,眼下两片深影,端坐在太师椅里,背绷得僵直,像是努力维持着什么。

与他的谈话极其简短。

王诠语气生硬,问一句答一句,他语声干涩,提及祖上两任宰辅,提及王氏家学,子弟晨昏诵经不辍。

除此之外,像生意朝局之事,他缄口如瓶。

张晏如只坐了半盏茶光景,便起身告辞。

走出王府大门时,张晏如语声轻淡道:“王家快完了。”

姜云升疑惑地看着她。

“死守着旧日规矩,眼里却无当下生路。”张晏如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怜悯,“可祖上的余荫再厚,也荫不及枯骨。

他端得越正,越见内里早已空虚。

这样的门户,再有两代,便会从澶丘彻底除名。”

沈家和王家皆已拜访过,澶丘三大氏族如今只剩陈家了。

陈府未开开侧门,也没有开正门。

管事径直引他们从角门而入。

穿过一片演武场。

场中有子弟习练拳脚,呼喝声沉厚。

陈霆站在武场边,是个矮壮中年,身着窄袖武服,腕缠布带。

见张晏如来了,他随意一拱手,身上汗气蒸腾。

“谢夫人”,他声若洪钟,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
“带晚辈出来走走。”

陈霆扫了姜云升一眼,算是见过。

他不邀二人入内,就站在场边说话。

他开门见山道:“谢府的事,我听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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