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不是服软。
是怕东升。
今天段疤眼带了八个人就压回去了。
卢总要是硬来,东升在怀州两条线全废。
他不敢。
"
"那安平钢厂的货……"
"安平钢厂的货本来就不是东升的。
是东升帮怀西牵的线。
卢总想吃,让他跟段疤眼谈。
东升不掺和。
"
"曹哥,这招高。
让他们自己咬。
"
"不是让他们咬。
是让他们知道东升不好惹。
今天段疤眼替东升出头,卢总看见了。
明天卢总再想动西线,得掂量段疤眼。
"
五
第二天。
卢总带了小六去了怀西的场子。
小六当着段疤眼和十几个怀西司机的面鞠躬道歉。
段疤眼没说话,抽了根烟,摆了摆手。
"滚。
"
小六走了。
段疤眼看着卢总。
"卢总,怀州东边是你的。
西边是我的。
东升的货走我的线。
你别伸手。
"
"段总,今天的事不会再有了。
"
"再有下次,不是拦车了。
"
卢总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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