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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了,虽然因为训练出了不少事故,这边伤病员刚被送进医护连,新的训练总结便已经摆在了唐坚的桌上。
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会出问题,怎样修改装备,怎样改进流程,怎样让下一个人不再受伤——所有细节都被记录下来,交给参谋部一众高参们共同研究应对之法。
漫天的风雪中,独立团就这样在一次次疼痛、失败和牺牲中,变得越来越像一把真正的利刃。
独立团在零下40度的恶劣天气还要野外轮训的消息终究还是引起了远在1500公里外的亚历山大元帅的注意。
那天,返回司令部述职的尤里少校将一份厚厚的报告送进办公室时,亚历山大元帅正在查看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运输计划。
“独立团最近有什么动向?”毛熊元帅一边看着手里的计划表,一边象征性询问。
这两年独立团所管理的6号战俘营所创造的收益已经成为毛熊在远东18个战俘营当之无愧的第一,所获收益上缴财政时甚至引起了最高层的主意并获得称赞,连带着毛熊远东军区也获得表扬,毛熊元帅也因管理战俘有功获得勋章一枚。
勋章这种荣耀毛熊元帅不缺,但随着战争结束,他依然还能获得高层关注,这种积极的政治信号却是毛熊元帅最需要的。
当初力主将唐坚和独立团运往西伯利亚,实属是毛熊元帅这几年所做的最不后悔几件事之一。
“独立团一切如常,不过,这是独立团最近一个月的训练记录。”尤里把文件放到桌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“他们的训练强度,已经超过了我们许多主力部队。”
“哦?”
亚历山大元帅放下手中表格,翻开报告。
第一页,是行军数据。
零下三十五度,负重三十公斤,雪地长途行军四十公里。
第二页,是伤亡记录。
仅一个步兵营,冻伤三十七人,骨折十一人,严重失温六人,死亡一人。
第三页,是训练计划。
夜间雪地渗透、暴风雪环境下的火力转移、低温条件下的炮兵协同、极寒环境中的战地救护……
毛熊元帅的手指停在那张表格上,许久没有翻页。
“他们在防备谁?”毛熊元帅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父亲?”尤里少校猛然一愣。
“或者说,他们究竟把谁当成了假想敌?”
毛熊元帅合上报告,目光落在墙上的地图上。
独立团所在的矿区,距离毛熊国腹地算不上太远,往东,是漫长而荒芜的西伯利亚大平原;再往东,是远东和太平洋。
地图上那些看似空白的地区,实际上隐藏着密集的铁路、港口、军营和边境哨所。
“他们训练的不是普通山地战,也不是单纯的防御战。”
亚历山大元帅缓缓说道。
“他们在为一种极端情况做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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