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杂人等,速速离去。”
“是!”
房天宇原话送出,罗方笑道:“庞大人所言有理,所言有理。”
躬着身子,离开附近。
等回到杂役房,才大发脾气,让第九班的百号杂役,排成一排。
挥舞鞭子抽打。
“痛吗!”
“要怪就怪,你们班里出了位白眼狼。”
打得皮开肉绽时,再叫人先泼热水,再浇冷水,肆意蹂躏那些等杂役。
“好个李仙…我倒看看,你这能掀起什么浪来!”
“呵呵,到时候,还不是要回到我手中。”
罗方出完戾气,将鞭子一丢,活动活动酸胀的手腕。
第九班的杂役们,顶着伤痛,被派遣去干最脏最累的劳事。
提起“李仙”二字,人人迸发强烈恨意,欲生饮他肉,生吃他血。
此事说来,当真奇怪得紧。
打他们、骂他们的,分明都是罗方,李仙只是反抗而已。
但这份恨意,却只针对李仙。
一说到“罗方”,恨意便全消了,转而变为敬畏。
好没道理可讲。
……
“时辰到。”
庞龙从椅子上站起,说道:“护院招比,今日开始。”
“此次招比,名额只有一个。
内容从简,院中设有一擂,规则只有一个,一柱香时间,最后站在擂台者,即是新的护院!”
话音方落,擂台上。
一杂役率先抢占,警惕的打量四周。
不消多久,另一杂役上擂,两人全是杂役,身不算强体不算壮,打起架来,自然全无观赏性。
但一股子狠劲…
确实触目惊心。
第一场擂比,以一名杂役,咬断另一名杂役的耳朵取胜。
落败的杂役滚下擂来,获胜的杂役满口血污。
庞龙暗暗点头:“杂役想翻身,靠的…就是那股狠劲。”
众护院也瞧得津津有味。
数场下来,伤亡竟不小。
李仙撇了眼庞龙,心中回味着比擂规则。
“一柱香时间…谁能站在最后,谁就获胜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上台冲擂的次数并无限制。
我对手说到底只有毕郝一人。”
“不如先提前登擂,假意不会武功,故意误导毕郝,使得他轻视于我。
再假装不敌,被人踢下擂台,借此蛰伏起来,等香将要燃尽时,再上台…搏那一线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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