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郎中手起刀落,周士杰惨叫一声,满头大汗。
郎中道:“周少侠,后续处理,伤口会很疼,请你忍住!”立即将祖传的金创药拍在伤口处。
周士杰剧痛难忍,见顾念君目光虽有关切,却萦绕杂思,他纵惨叫痛呼,亦难唤回顾念君心意,灵机一动,猛的一掌拍去。
那郎中不觉察周士杰突然袭击,被一掌拍进湖中。
周士杰惊道:“万万抱歉,我…我疼痛难挡,手脚不受控制。”
那郎中性命无虞,但已受重伤。
顾念君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若再这般,便再无人替你医治。”周士杰说道:“这…这非我所愿,只是那贼出手太重,我疼痛太甚!
念君…请你与我交谈,使我分心,缓解疼痛。
这位仁兄,实在抱歉,还望莫怪!”
那郎中重伤落水,被救自上岸。
改换另一郎中谨慎行来。
顾念君叹道:“好罢!”回转心神,护在郎中身旁,与周士杰交谈。
周士杰说道:“适才念君数箭甚是厉害,好似比以往强很多。
何以短时间内,竟进步神速?”顾念君说道:“飞龙城时,我结交一位神射。
他箭道理解精深,日日传箭,自然…自然进步神速。”
心有悸动,惶恐难安,心思复杂。
余光瞥向某一方向。
周士杰说道:“便是那位白面赤弓者?”
顾念君说道:“是了。
他…他…”心间萦绕古怪。
周士杰说道:“这位良兄,我甚是敬佩,你当时与他结识,何以不介绍我认识。”
顾念君说道:“一时未想许多。
日后…”本欲说“日后如有机会,再相邀饮酒。”但心神难安,便不多言。
周士杰说道:“实不相瞒,你失踪时日,曾又见过那位英雄。”顾念君说道:“啊?
当真?
此事你怎不早说?”她心中萦绕李仙箭姿,但相距甚远,难窥尽清。
且纯凭箭姿,甚难确定身份。
她与“白面赤弓”日久接触,万不信此人竟会行花贼勾当。
绝不愿相信两人同是一人。
但隐隐感受萦绕,总牵扯精神精力,心中惴惴甚不舒服。
她不愿多想,但偏偏总在多想。
此刻听周士杰见过白面赤弓,立即转移心神。
周士杰苦笑说道:“当时…当时…厮…”忽感手臂剧痛,咬牙笑道:“说来惭愧,当时我对念君,实有一片心意。
出自私心,不愿提及。
但适才一场,念君武道胜我许多,我自知无望。
心结便也放开啦。”
顾念君见他言辞真挚表露心迹,笑道:“那便最好。
周兄文武双全,比我更好的女子有得是。
我们虽无情缘,但府城交情长存。
定是十分不错的朋友!”
周士杰笑道:“能得念君此句,我便很知足啦。”顾念君忽想到一事,说道:“周兄,你这臂伤,实则还能重生断肢。”
周士杰说道:“世间神异无穷,自有办法重生断肢。
但我不得门路,又有甚用。”顾念君说道:“三道齐汇之地,有座极富裕城邦玉城,内有款‘玉涎续肌膏’,足可断肢重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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