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站着两个老人。
一个黑石族的,一个风驼族的。
他们并肩站在一起,看着那些喝水的孩子,脸上的表情是那种经历了太多苦难之后、终于等到安宁的释然。
井口旁边,竖着一块巴掌大的石碑。
上面刻着两行字。
镜头拉近。
“真正的安全,不是手里的枪,是碗里的粮,是眼里的希望。”
议事厅里没有声音。
第二段画面。
澜江流域。
江面上,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浮箱养殖基地。
水面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一个老渔民站在绞车旁,拉起一网沉甸甸的鱼。
旁边一条南澜渔船上的年轻人光着膀子,朝他扔过来一根缆绳。
两个人把船固定在一起,笑着说了几句什么。
镜头切换。
码头上,曾经破旧不堪的清盛港,现在建起了崭新的鱼市和冷库。
北岸和南岸的渔民混在一起,卸货、过秤、收钱。
没有人拿渔叉。
没有人打架。
第三段画面。
南陆盐湖群。
一栋两层的学校里,几十个穿着校服的孩子坐在教室里读书。
窗外是白茫茫的盐湖和正在运转的提锂设备。
镜头转向村口。
一座崭新的社区医院刚刚挂牌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一个部落老人量血压。
老人的另一只手,攥着一张华夏企业联合开发公司的分红凭证。
视频结束。
大会堂的灯重新亮起来。
林枫看着面前的代表们。
“这三段视频,是过去两年里,全球安全合作联盟在三个大洲做的事。”
“红土裂谷带。
两个部族打了十五年的仗,死了几百人。
原因只有一个,没有水。
我们去打了十二口井,种了耐旱牧草,建了灌溉系统。
水有了,仗就停了。”
“澜江流域。
四个国家的渔民械斗了十几年。
有人在背后给他们卖军火、散播仇恨、低价收购他们的资源。
我们去养了鱼,建了合作社,让渔民自己定规矩。
鱼多了,收入涨了,抢的理由就没了。”
“南陆盐湖群。
当地民众被人煽动抗议,说我们破坏生态。
事实是,在我们之前,西洲矿业巨头在那里挖了三十年,留下四百二十个有毒矿坑,连一口干净的井水都没给当地人留下。
我们建了学校,建了医院,修了水厂,把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直接用于民生建设。”
林枫停了一下。
“这三个地方,有一个共同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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