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花钱去港岛或者台省的各个拍卖行上赌运气。
毕竟那些地方老白汾的留存率高,出来拍卖的概率也高。
他俩拿的那瓶,就是王景在上次程龙来喝酒后,委托老许在港岛收的。
五十年代出口港岛用来赚外汇的老国营厂甲等老白汾,品质不比民国时期去参加博览会拿金奖的那种差多少。
但同样也是喝一瓶少一瓶的存在。
毕竟这酒也就从内地过去的老兵或者成份不对的人喝喝。
现在的留存量再大也大不到哪去。
“咋,我俩喝你瓶酒你有意见?
才多长时间不见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了呢?
看来是父爱的教育有所缺失……”
“没!
你们喝我没任何意见!”
王景听到他爹要借题发挥,赶紧打断了他的施法开口叫道。
为了一瓶酒挨一顿,这真没必要。
老白汾虽然难得,但市场接受度也没多高,价格自然也好不到哪去。
最起码对王景这个在金融海啸里捞过鱼的人来讲,这钱可能也就一两天的利息而已。
再挨一顿,他怕是得趴两三天,不划算的事。
“实在不行,我把我爷爷留下来的那两瓶也给您二位开了都行。”
王景还顺势补了一句。
但换来的却是两人异口同声的:
“滚蛋!”
那两瓶酒可是被老爷子钦定了开启时间的。
要是因为自己开了这酒,他们可真没渠道补回去。
权势在这方面,真的不是万能的。
还不如算命风水搞玄学的,毕竟这些人要是真有本事,去刨两个民国时期爱喝酒的大户,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几瓶。
补不回去,挨打的可就轮到他们了。
而且恐怕还得被圈着踢那种。
怼完了王景,三人也是坐了下来,开了酒就开始吃起了晚饭。
酒过了三巡,王景他爹也是开口说道:
“你今年24了。”
听到他这话,王景给两人倒酒的动作也是顿了顿。
年纪,加家宴,他都不用动脑子,就知道接下来的话题。
为了不陷入被动,他就直接开口说道:
“明年六月,最起码得等人家姑娘大学毕业吧?
我怎么说也在北电挂了讲师职,在校师生恋,说出去不好听。
毕业了还能说是学长学妹大学爱情呢。”
听到王景这妥协的话语,两人都是愣在了当场。
不过听到了确切的好消息,最起码他们也好交差了,所以倒也还算开心。
这时,刘叔就突然开口说道:
“我记得你们学校不是有个姓黄的讲师,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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