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却也本能的向往著那些正确的东西。
而你,只是站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你就是正确」的感觉。」
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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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又是种什么感觉?」
「我也描述不出来啦,但你身边的那些人,肯定能明白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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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本来以为,完全是纯白颜色、甚至都在发光的你,肯定会厌恶我们这些灰不溜秋的家伙。
不过实际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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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什么样的人,你都会接纳的吧?」
「倒也不是。」
里塔斯摇了摇头,「你或许没有发现,我经常会用言语或者行动,试图和你划清界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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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
「怎么可能没发现!
以前你叫我前辈」、学长」的时候嘴都是歪著的!
」
「有那么过分?」
里塔斯仔细的回忆著。
可惜的是,他没有时时刻刻的带著一面镜子,所以唯独面部表情这一方面的记忆,著实没有记录。
「但是,你的那种疏离」与驱赶」,是针对所有人的不是吗?
知道你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态度后,你的那些行为是不会引发恶感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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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对老师是那样,对其他人也是那样。
再加上,无论你多么想与他人保持距离,但必要的时候,你还是会公事公办的进行配合。
所以,有些自恋的人甚至会认为,你是在对他释放善意。」
「真的假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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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
里塔斯禁不住的咋舌。
他还真不知道,他在别人的眼中,其实是这么一副样子。
而且,仔细想想。
他还真没有多少,成功的与不得不产生联系的人进行切割的案例。
「并且,除此之外。
正是因为你的包容」与公正」总是并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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