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挫败与不甘涌上心头。
他自幼被寄予厚望,克己复礼,苦读经史,练习弓马,处处以储君标准要求自己。
可如今,竟次次败给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混蛋。
张氏咬牙道:“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?
老头子本就偏疼老二一家,如今那小子风头无两,长此以往,人心向背……”
“慌什么。”朱高炽打断她,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如今他风头正盛,所言所行皆被放大。
少年人,总有疏漏之时。”
他目光转向朱瞻基:
“瞻基,你是皇长孙,自有你的正道。”
“勤勉政务,友爱兄弟,谨言慎行,孝敬祖父与父亲。”
“老头子再偏疼,也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。”
朱瞻基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嫉恨,躬身道: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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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城大街上。
于谦背着包裹,拿着报纸有些新奇的走在街道上。
前段时日,他回了一趟老家,再来南京的时候,就发现了此等新奇之物,倒是让他感觉有意思。
于谦正低头看着《大明新报》上关于哈烈国朝贡与济阳王巧解金佛难题的报道,心中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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