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子要给丈夫跳舞。”卡纳莎。

“完成最后的仪式，才算是真正成为夫妻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之前我们只是名义上的，所以我没有跳。

但是现在……我希望能够补上。”

萧禹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那认真的光芒。

他笑了笑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他在桌边坐下，从灾厄巢穴里取出一瓶酒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那是基地自己酿的米酒，清冽甘甜，带着淡淡的米香。

他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卡纳莎。

卡纳莎从床上站起来。

她站在那里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闭上眼睛。

再睁开的时候，她的眼神变了。

变得虔诚，变得专注，变得像是进入了一种神圣的状态。

她伸手，解下脖子上的那些银项圈。

一圈，两圈，三圈，四圈，五圈。

那些项圈叮叮当当地在床头柜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每一圈都很大，几乎有巴掌那么宽，上面刻满了细密的花纹——有日月星辰，有飞禽走兽，有花鸟鱼虫，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图腾图案。

然后是手腕上的银镯。

一只，两只，三只，四只。

那些银镯同样刻满了花纹，镯子内侧还刻着一些细的文字，那是部的语言，大概是祝福之类的话。

然后是耳朵上的银耳环。

那耳环很大，垂下来几乎到肩膀。

耳环上挂着细细的银链，链子上坠着的铃铛和银片。

她轻轻取下耳环，那些银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最后，她脱下了那件宽大的深蓝色外衣。

里面只剩下一件抹胸和一条短裙。

那是真正的部装束。

抹胸是深红色的，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胸脯，露出平坦的腹和纤细的腰肢。

抹胸的边缘绣着金色的花纹，那些花纹繁复而精美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
那是部里最巧手的女子绣的，每一针每一线都很用心。

短裙是深蓝色的，只到大腿中部，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。

裙摆上同样绣满了图案——展翅的鸟，游动的鱼，盛开的花，还有叫不出名字的奇异生物。

那些图案栩栩如生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，像是活过来一样。

她的脚踝上还戴着细细的银链，链子上挂着的铃铛。

那是跳舞时才会戴的，每一步下，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她赤脚站在房间中央，灯光照在她身上，把她的皮肤照成温暖的麦色。

那些银饰虽然已经取下，但她整个人依旧闪闪发光。

那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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