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霄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:张家为了管理上下两百多口人,还有跟各方打交道方便,专门定制了一批金卡,从一星到十星。
一星到九星好拿,有点关系有点本事都能弄到。
唯独十星——全张家一共做了五张。
我爷爷张秉文一张,我姐张美凤一张,江东省那位高官一张,还有两张……
他停了一下,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,语气慢悠悠的:一张给了某位我姐特别看重的人,另一张在哪儿,我姐没说。
反正我自己没拿到。
老爷子说我天天在外面疯玩,不务正业,不配拿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很,像是在调侃自己。
可话里的信息量却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,一圈一圈的涟漪从现场每个人的表情上荡开。
花衬衫男的嘴巴缓缓张大,那个穷屌丝三个字彻底咽回了肚子里。
香槟色礼服的女人的脸在那一瞬间变了好几个颜色,从白到红,又从红到青。
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的酒杯微微晃了一下,差点洒出来。
十星金卡……花衬衫男的声音干涩,那家伙拿的是十星金卡?
张凌霄耸了耸肩:如果宋叔平亲自带路,那就八九不离十。
宋叔平那个人你们也清楚,在张家干了二十多年,规矩大过天。
能让他弯腰的,只有十星以上的贵宾。
我姐发出去的卡,他不可能认不出来。
他迈步朝酒店大门走去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,嘴角勾着那种这热闹还挺有意思的笑:你们刚才没人得罪他吧?
那卡在我姐那儿比尚方宝剑还管用,持卡人在张家地盘上说的话,基本等于我姐亲口说的。
要是有谁刚才在门口拦着他——
他挑了挑眉,没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周子恒和楚少珩的背影,然后转身走进了旋转门。
酒店门口那一片区域安静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炸开了。
卧槽!
那是十星金卡!
全张家才五张的东西!
我刚才还笑他是穷屌丝……完了完了……
你没听张大少说吗?
持卡人的话在他姐那儿等同亲口命令,那咱刚才在门口骂他——
你别说了!
我当时就站你旁边,你也骂了!
我那不是不知道吗……
刚才谁嘴最碎来着?
花衬衫那个?
他笑人家穷屌丝笑得最大声。
他脸都绿了,你看他现在站那儿跟木头似的。
花衬衫男确实站成了一根木头。
他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,嘴唇微微哆嗦着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香槟色礼服的女人更夸张,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,缩到人群后面,恨不得把自己跟旁边那根罗马柱融为一体。
周子恒和楚少珩的脚步终于彻底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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