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保镖?
谭傲天你脑子没毛病吧?
昨晚谁把请柬撕了的?
冰卿今晚去晚宴,除了跟我周子恒一起,她还能怎么进去?
你以为慈善晚宴是你家小区门口菜市场?
想进就进?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你昨天撕了那张请柬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?
现在知道后悔了吧?
晚了。
冰卿,你现在求我,我还可以——
谭傲天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谁说她跟你去?
没请柬也能进门,你信不信?
周子恒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盯着谭傲天看了三秒,像是想从那句话里找出破绽,可谭傲天的表情太平淡了,平淡到让人拿不准他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什么底牌。
吹牛不打草稿。
周子恒冷笑了一声,脸上的红肿让那笑容看起来格外扭曲,张家慈善晚宴的安保是我见过最严的,没请柬连大门口都过不去。
你一个保安,连请柬都没有,拿什么进去?
靠你那张嘴?
谭傲天看着他,嘴角那抹笑容慢慢深了几分:周大少,咱们打个赌怎么样?
赌什么?
今晚我带沈总进晚宴现场。
不用请柬,光明正大地走正门。
谭傲天的声音很稳,像是在说一件早已板上钉钉的事,如果我办到了,你——
他停下来,上下打量了周子恒一遍,然后不紧不慢地补完了那句话:给我磕三个响头。
周子恒的脸色变了好几下。
他本能地想讥讽回去,可谭傲天那种我吃定你了的笃定让他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一下。
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张家晚宴的安保措施他知道得一清二楚,没有请柬连停车场都进不去。
谭傲天一个小保安,不可能有任何渠道搞到入场资格。
这赌约怎么看都是他赢。
周子恒咬着牙说,你要是进不去呢?
谭傲天摊了摊手:随你处置。
周子恒一拍桌面,震得桌上的笔筒晃了两下,我等着你给我磕头!
他说完转身就走,步子又急又重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,背对着房间里的人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:谭傲天,今晚之后,我要让你从琼海市彻底消失。
门被他用力一带,的一声合上了。
走廊里传来他那急促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电梯口的方向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谭傲天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目光在门板上停了两秒。
他心里那句话没有说出来——你再来惹事,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但那个念头像根钉子一样扎在了那里,尖得很,硬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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