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什么?
非常疼。
沈冰卿嗤笑一声:疼?
我沈冰卿什么疼没受过?
当年创业的时候,连续加班三天三夜,胃出血都没吭一声。
你尽管来,我忍得住。
谭傲天看着她那副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——行,既然你自己选的,那就别怪我没提前提醒。
他站起来,开始解皮带。
沈冰卿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谭傲天!
你干什么!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,双手抓住被子挡在胸前,脸瞬间涨得通红,声音又尖又厉:你……你流氓!
我刚扭了脚你就想……
谭傲天手上一顿,抬头看了她一眼,表情无奈:沈总,您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废料?
他把皮带抽出来,弯了弯,确定够结实,然后走到床尾,俯下身,开始往沈冰卿的双脚上缠。
你……你绑我干什么?
沈冰卿又惊又怒,想缩脚,可脚踝还疼着,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皮带绕着自己的两个脚腕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怕你乱动。
谭傲天收紧皮带,打了个结,待会儿疼起来,您要是乱蹬乱踹,我一个没按好,伤了筋脉,那才是真麻烦。
沈冰卿被他这个操作搞懵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皮带绑在一起的双脚,又抬头看着谭傲天,张了张嘴,想骂人,却发现自己理亏——人家确实是好心。
那……那你不能轻点?
您刚才不是说不怕疼吗?
我……
沈冰卿咬了咬嘴唇,不说话了。
她总不能说自己刚才是在吹牛吧?
太丢人了。
谭傲天坐在床尾,双手握住她的右脚,拇指精准地按在脚踝内侧的一个穴位上。
忍着。
他话音刚落,拇指猛地发力——
啊——!
沈冰卿惨叫一声,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那是一种钻心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疼,像有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了脚踝深处。
忍一下,马上好。
谭傲天的声音很稳,手下不停。
他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按,时而重如千钧,时而轻如羽毛。
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些肿胀的经络上,像是踩着某种古老的节拍。
沈冰卿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关节都泛白了。
她想蹬腿,可双脚被皮带绑着,挣不动。
她想叫出声,可又觉得丢人,只能把惨叫硬生生憋成闷哼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