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斌!”谭傲天猛地坐直身体,眼神锐利如电,直刺章斌,声音如同腊月寒风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:
“我看你不仅是脑子被门夹了,简直就是被屎糊了!”
“刘剃刀绑架行凶,证据确凿!
昨天在场那么多警察都看到了!
你不去追查绑架案的幕后主使,不去追究那些持械伤人的歹徒,反而跑到医院来,对着一个为了保护学生而受伤的受害者狂吠?
!”
“你他妈是警察,还是周家养的狗?
!”
“不分是非,不辨黑白,只知道跪舔权贵,欺压良善!
你这种货色,也配穿这身警服?
!
也配当人民的公仆?
!”
“我要是你的上司,第一件事就是扒了你这身皮!
把你这种害群之马、祸国殃民的败类,开除出警察队伍!
送进监狱!
判你死刑都不为过!
!”
谭傲天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如同惊雷,在病房里炸响!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章斌的脸上!
章斌被骂得目瞪口呆,脸色由红转青,由青转紫,最后变成一片死灰!
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,从一个小片警爬到所长位置,靠的就是会看眼色,会巴结上司,会“灵活处理”各种关系。
何曾被人如此当面、如此毫不留情地、用如此恶毒的语言痛骂过?
!
而且还是被一个他眼中的“嫌犯”、“瓮中之鳖”痛骂!
“反了!
反了天了!
!”
章斌气得浑身发抖,那张原本就因发福而油腻的脸此刻涨得如同猪肝,鼻孔一张一合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指着病床上神色平静的谭傲天,声音尖利得破了音:
“给我抓起来!
立刻!
马上!
把他给我铐起来!
!
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!
!”
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几个年轻警察面面相觑,一时竟不敢上前——他们不是没见过章斌发火,但像今天这样失态、这样狰狞,还是头一回。
更何况,床上那位虽然看着年轻,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冽气势,还有昨天在废弃厂房里那如同魔神般的凶残手段……谁他妈敢轻易上去铐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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