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长辈的首肯,接下来的谈话就显得水到渠成。
周成轩作为许晨的长辈,得体地和马家父母交流了订婚的各项细节。
双方在很多观念上都不谋而合,不主张大操大办铺张浪费,但该有的仪式感绝不马虎。
在马家待了两天,许晨和马舒凡也算是正式进入了婚姻的倒计时。
双方初步商定,等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,在帝都和郑州各办一场低调的订婚宴。
从帝都回到郑州,许晨刚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,身体又切换回了工作模式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,眉头微微皱起。
现在的太平盛世只是表象。
他知道,再过不到一个月,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就会爆发,随后蔓延至全世界。
疫情是全球性事件。
许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。
目前天宇的仓库里已经囤积了海量的口罩、防护服、呼吸机,并且工厂还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地生产。
而天宇旗下的长风远洋有货轮,甚至集团还有自己的货运包机航线。
既然这场灾难注定要波及全球,那么等到疫情在欧美爆发、西方国家陷入医疗物资匮乏的时候,天宇手里掌握的这些海量口罩和呼吸机,就不再仅仅是简单的医疗用品了。
它们将成为硬通货。
许晨的思维迅速发散:用口罩去换市场,换设备!
老美不是在制裁天宇吗?
欧洲那些国家不是在观望吗?
到时候,许晨完全可以利用手里这些救命的战略物资,去跟欧洲各国、甚至东南亚和中东国家谈判。
比如,用一批呼吸机和防护服,换取无界汽车进入欧洲市场的准入许可;用海量的口罩,去跟德国的蔡司、西门子,或者日本的精密机床厂,换取那些平时被限制出口的高端设备和零部件。
在生死存亡面前,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客和企业绝对会妥协。
这其中的可操作空间实在太大了。
为了应对接下来庞大的国内调配和海外出口运输需求,现在的物流运力还远远不够。
许晨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内线电话:“让物流运输部的韩东马上来见我。”
韩东,今年四十二岁。
他原本是顺丰速运在华中大区的运营总监,在供应链管理和干线车队调度方面拥有整整十五年的实战履历。
天宇集团为了整合天食集和冰熊冷链的运输网络,花重金将他挖了过来,出任集团运输物流事业部的总负责人。
韩东是个典型的实干派,雷厉风行,做事绝不拖泥带水。
接到许晨的传唤,他立刻拿着笔记本赶到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“许总,您找我。”韩东在办公桌对面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。
许晨点了点头,没有废话,直接下达指令。
“老韩,马上联系天驰商用车那边。
让他们从刚刚下线的重卡车头里,直接划拨出一百辆最新型的纯电重卡交付给你。”
韩东一愣,集团现有的运输车队规模已经不小了,突然又增加一百辆重卡,这是要做什么大动作?
许晨看着他,解释道:“我要你用这一百辆车,加上最精干的司机,单独成立一支天宇医疗物资物流专线车队。
这支车队不接任何商业订单,专门负责前往我们收购的那几家医疗用品公司,以及郑州仁济医院和归德的备用大仓之间,进行物资调配运输。”
“许总,一百辆车专门跑一条线,运力会不会过剩?”韩东提出疑问。
“不仅不会过剩,后续可能还要加车。”许晨敲了敲桌子,“老韩,我对这支车队的要求只有一个:人停车不停!”
韩东作为物流老将,瞬间明白了许晨的意思。
“我懂了许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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