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见得无数叛军又往云梯上爬,却是一点也不慌,继续命火箭往敌军后方射,只管炸就是。
而易校尉看着从云梯往上爬的叛军,也露了个阴冷的笑。
如若城下的魏仲虎与在后方压阵的西门金,有千里眼的话,此时便能看清,城头上的守军根本没有拿刀枪。
而是一伙人拿着冒着明火的罐子,另一伙人拿着震天雷。
两伙人交错而站,静等着易校尉手中的令旗挥下。
“呵!
爬得差不多了吧!
燃烧罐往云梯上砸,震天雷延迟三个数!
扔!”
易校尉高声大喝,手中的令旗用力挥下。
持了燃烧罐的士卒听得号令,将着火的罐子用力朝云梯上砸去。
那罐子一破,顿时着起大火来。
因这燃烧罐是火油、猪油、豆油混合而成,又加了霜糖助燃与增加粘稠。
这种玩意,一沾上人和物,怎么甩都甩不掉,即便穿了皮甲也得要完。
“哎呀…”
百十架云梯之上瞬间大火熊熊,在云梯上的叛军岂能讨得了好,每架云梯上都有着火的叛军惨呼着往下跳。
他们跳下去摔死了倒还好,若是没有摔死还能动弹的话。
要么在地上惨叫着打滚,要么带着一身火焰往回窜。
后面的众多叛军见得一个个火人惨叫着,往自己扑来,这等景象何其恐怖。
就这还没完,紧随燃烧罐而下的,是破片震天雷,还有煮沸的金汁。
可谓水火并济,这谁扛得住。
城下顿时惨嚎声与爆炸声四起,金汁的恶臭味,与烧焦的焦臭味交集,浓烟滚滚。
不仅北门这里是如此,东、西两门之地也是如此。
且说攻打东、西两门的叛军将领西门可与石生金。
他俩各领近万人马,同时攻这两处,架好投石机后,瞄了城头便砸。
只见得几块石头砸上去,竟将城墙砸塌了不少。
而城头上的守军,被吓得躲在垛口下连头都不敢冒,又无远攻器械还击他们,两人立时大喜过望。
二人虽各攻一处,心思却是相通的,命归属自己的两架投石机,皆瞄准了同一个位置砸,以图扩大缺口。
同时,命手下将士除了投石机瞄准的地方不攻以外,其他区域猛烈攻城。
又命士卒推了撞木撞城门,试图全面开花。
谁料他们的人马抬了云梯,推了撞木刚近得城墙下。
城头之上射下会爆炸的弩箭来,随后又是会着火的罐子、震天雷与滚烫的屎尿,杀伤力惊人。
只片刻功夫,首轮攻城的二千叛军尽皆完蛋。
而恰巧此时,顺子与宋信达、朱孝宝等人推着两门火炮先行赶至东门。
东、西两处攻城的叛军,并无百姓当肉盾,火炮轰那投石机,根本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两门火炮一起发威之下,不但两架投石机被打掉,那指挥攻城的俊秀少年西门可,也差点被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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