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将崔文基如何派人杀了崔自立等人,自己与伍云鉴如何给崔氏主支的人定的罪,一一道来。
姜守业沉吟了片刻:“这事也就是个热闹,只是让崔家失了点颜面罢了,未伤其筋骨。”
姜远叹道:“父亲大人说的不错,只可惜那崔自立等人被他们杀绝了,连一个活口也没有,定不了崔文基的罪。
崔文基那厮,为了自己,连孙儿都下得去手,孩儿也是拿他没办法。”
姜守业道:“崔文基那厮,为父倒是与他相识的。
此乃老狐狸一条,曾任过吏部尚书,门生故旧不少。”
姜远恍然:“难怪了,丰西府许多品级不高的官员,都是他崔氏子弟,原来这厮还任过吏部尚书。”
“此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辈,为父年轻时在他手下当过差,太过了解他。
后来为父任了左仆射后,却没能奈何他,想不到却在你手上吃了瘪,也是一快事了。”
姜守业哈哈长笑一声,拿了酒壶给姜远勘了酒。
众人又说了会闲话,便要各自去歇息,上官沅芷已是在悄悄捏姜远的手指了。
就在宴席散时,众人却听得庄子里传来‘砰’的一声闷响。
“是火枪的声音!”
姜远听得这声枪响,脸色一变猛的站起身来:
“老文,速去看看,到底怎么回事!”
文益收领了命,飞奔着向府外跑去。
不多时文益匆匆来报:“东家,利哥儿在市场中击伤一个黑衣人,是个死士,服毒自尽了!”
“利哥儿有没有事!”
黎秋梧听得是利哥儿开的枪,心下一慌,急声问道。
文益收快速答道:“利哥儿无事,他与老李等人在一块,杜先生与杜爷皆已赶了过去。”
“好胆!
还敢派刺客到我鹤留湾!”
上官沅芷一拍桌子怒道:“真当我侯府是什么地方!”
姜远忙安抚:“芷儿不必动怒,我去看看,你在家中照看着。”
姜守业也站起身来:“为父与你一起去。”
姜远点点头,父子俩当即往外走,小茹与清宁连忙追上来拉住姜远:
“夫君、爹爹,你们要小心。”
姜远抚了抚她们的脸:“没事,刚才那声枪响,定然惊动了书院,书院有禁军,出不了大事。”
姜远安抚好她二人,又朝上官沅芷道:“芷儿,照看好府中。”
上官沅芷也不含糊:“夫君与爹爹且去,府中有我。”
姜远与姜守业也不再多言,领着一大群护卫快步出了府门,径直到了鹤留湾市场。
只见得鹤留湾市场里到处是火把,亮如白昼。
“老爷、东家!”
独臂老李见得姜远与姜守业过来,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姜远边走边问。
独臂老李禀道:“利哥儿与柴阳帆负责巡视市场到书院这一块,刚才发现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趴在市场屋顶上。
那黑衣人见被发现,当先朝利哥儿与柴阳帆下手,幸好利哥儿带着火枪。
那黑衣人被利哥儿一枪打中左肋掉了下来,刚要上去拿人,那黑衣人便已气绝。”
姜远点点头,走进市场正中,见得一群护卫正围着一具穿黑衣的尸首,杜青正蹲在尸首旁查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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