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…太子不哭…”
姜远抱着孩子站起身来,在窗户边来回轻抖,不多一会,赵景稷便不哭了,还被姜远逗得咯咯笑。
赵祈佑见状大喜:
“明渊!
没想到,这孩子让你一抱,便止了嘀,难怪伍老大人荐你为他之师,你与这孩儿有大缘啊!”
张锦仪也面露喜色:
“丰邑侯,稷儿虽小却是有些认生的,你一抱他便不哭了,真乃良师。”
姜远抱着孩子笑道:“陛下、皇后娘娘过奖,臣在家也带过几天孩子,略懂一二。
不过,太子哭闹不止,或是另有原因。”
赵祈佑闻与张锦仪闻言皆一愣,赶忙齐声相问:“明渊/丰邑侯,有何原因?”
姜远却是朝张锦仪问道:
“皇后娘娘先前说,太子在您的寝宫中也是哭闹不止,以前可有这等情况?”
张锦仪听得姜远这么问,神情突然一慌,快速答道:
“没有,就这两日经常哭闹,丰邑侯,是不是有什么…”
张锦仪偏头看了一眼赵祈佑,见他也是一脸关切,这才敢问:
“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我儿了?”
张锦仪乃张兴之女,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平常闲时也会看看神怪杂书,如今自然而然的就往这上面靠了。
再者,这燕安皇城的三宫六院之中,不知道曾经发生了多少悲惨之事。
一些玄之又玄的事,在宫女与太监中私下乱传,张锦仪自是有所耳闻的。
赵祈佑脸色微沉,淡声道:“皇后岂可信那些怪力乱神之事。”
张锦仪见得赵祈佑不喜,便不敢再言,但眼中的担忧之色不减。
姜远却道:“皇后娘娘无需担心这些,神鬼之事都是虚的。
敢问皇后娘娘,这两日您是否在寝宫中燃了大量的炭炉?
且您在烧炭取暖时,寝宫门窗是否皆闭严实了?”
张锦仪忙点头:“正是,这两日天气越发的冷了,本宫怕太子冻着,再者本宫也畏寒。
玥妃便让本宫多燃些炭火,与这有关吗?”
姜远又问道:“用的木炭还是焦炭?”
张锦仪反问道:“什么是焦炭?
本宫只知那是炭,皆是玥妃张罗的。”
赵祈佑解释道:“焦炭便是煤,像石头一般。”
“那应该是煤了。”张锦仪答道。
姜远也有些无语,张锦仪还真是大家闺秀,连煤与木炭都区分不了,也就难怪会如此了。
“那便是了,不管是煤还是木炭,大量燃烧会产生炭毒。
炭毒无色无味,或有些轻微呛人,总之防不胜防,若门窗紧闭,炭毒积聚,人会无声无息的睡过去,再醒不来。”
张锦仪闻言脸色一变,目光看向赵祈佑,话却是对姜远说的:
“丰邑侯,你是说,玥妃她…”
张锦仪话留了半截,但意思却很明显了。
赵祈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张锦仪能想到的,他又怎能想不到。
而且赵祈佑的感受更深,他就是在后宫的争斗之下,侥幸存活下来的。
他很清楚,若是后宫争宠是何其要命的事,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