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乡亲,赵斤父子本是在下家中奴仆,在此帮管着在下的产业。
这俩狗奴才,趁在下夫妻久不至登洲,冒充主家,实是可恶,大伙做个见证。”
“哗…”
百姓们听得这话顿时喧哗起来,目光又皆看向躺在地上的赵斤父子。
当即就有人信了:“我就说嘛,赵斤与赵万贯一副小人相,原来是个家奴!”
当然,有信的,就有质疑的:
“赵老爷一家在这赵府住了有十年了吧,从没听说他是谁家的奴仆…这些人空口白牙的,能信么?
!”
赵斤躺在地上哇哇大叫:
“乡亲们别信他们…我赵斤在登洲有头有脸的,谁人不熟啊!
怎会是他们的家奴!
他们就是想夺我家产啊…乡亲们帮我!”
几个靠前的百姓看了看赵斤,又看了看姜远,小心翼翼的问道:
“赵老爷,您让咱们怎么帮你啊,要不帮你报官?
!”
“对啊,赵老爷,大周以王法治天下,你告到都护府衙门去,都护大人公正廉明,自有都护大人与你做主。”
赵斤却似没听见一般,只管嚎叫:
“乡亲们,外乡人欺人太甚哪…帮帮我们哪…”
姜远朝那几个提醒赵斤报官的百姓,拱了拱手:
“众位乡亲说得不错,本该是要报官的,但这赵斤不敢去,大伙懂了吧?”
众多百姓见赵斤躺在地上打滚嚎哭,就是不接报官的话。
难道这厮真是人家的家奴?
那些将信将疑的人这般想着,渐渐也开始信了。
先前与姜远八卦的那痦子男挤上前来,哈哈笑道:
“嗨!
赵老爷,您不会真是这位公子的家奴吧?”
赵斤见得大家伙都以怀疑、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,心下顿时慌乱起来,又叫道:
“什么家奴!
放屁!
他们没有房契,就是强抢啊!”
姜远一脚踏在赵斤的肚子上,冷笑道:
“我没有房契,那你倒是拿出来啊?
!
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你拿出房契来,要么去见官。”
一众百姓纷纷起哄:“对啊对啊!
赵老爷,您拿出房契来让大伙看看!”
“赵老爷,您别不是没有吧?”
“没有也不怕,去告官,让衙门来断!
咱们不能光听你喊有人欺负你。”
赵斤哪拿得出房契来,也不理那些百姓,朝姜远叫道:
“你说这府宅是你们的,你拿出房契来啊!
你拿出来啊!”
众多百姓又看向姜远,赵斤说的没毛病。
那痦子男看向姜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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