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渊,这是你给蔓儿的信物吗?”
姜远见得这册子,俊脸瞬间红了,他还奇怪这本画册怎的突然不见了。
敢情是无意中落在了赵欣这里,她定会以为是他故意留下的,现在有嘴都说不清。
姜远这才想起来,这几日,赵欣看他的眼神与以往大不相同。
赵欣极会说话,只问这是不是信物,等于是一语双关了。
姜远很尴尬,连忙摆手:
“这个不是…真不是…应该是我不小心落在你舱室里了…”
赵欣的目光如水,双臂已是缠了上来:
“明渊你不必解释…你…我愿意的…你要对蔓儿好。”
关系挑明了,姜远不是圣人,无法做到坐怀不乱。
但此时是出征高丽,不是游山玩水,有莫大的风险。
姜远轻抱着赵欣,柔声道:
“蔓儿,你听我说,两情欢娱何必在乎那些事,你生病了,好好休息。”
赵欣听得这话,眼哐一红:“明渊,你嫌弃我吗?”
姜远刮了刮赵欣的鼻子,柔声道:
“怎么会嫌弃,你若信我,且等三年,待得你与侯府契约满了,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。”
赵欣进侯府为奴,是天子钦定的。
姜远虽也能做主废掉契约,但这样一来,就好似迫不及待早有预谋一般。
这让赵祈佑怎么想。
兄弟情谊再深,也是有个底线的,姜远不能仗着这份情谊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
这是人情世故,也是分寸。
再者,他也不愿让赵欣受了委屈。
姜远怕赵欣多想,赶忙又道:
“咱们出征高丽,不知道要去多久,又要在海上与倭人对战。
你为女子,本就身子骨不如男子,海上风浪极大,若是有孕,经不起海上颠簸,你会遭大罪。”
赵欣听得姜远是因为心疼她,才没有做越界之举,心都快化了:
“明渊,你真好。”
姜远这会说话就肆无忌惮了:
“不好,怎会被你喜欢。
对了,你怎的好好的生病了?”
赵欣也不隐瞒,将自己患得患失之下,产生幻觉之事说了。
姜远听得是这原因,心疼不已,眼前这个女子喜欢他,竟喜欢到了这种地步。
姜远紧抱着赵欣:“都是我不好,这些日子忽略了你。”
赵欣甜甜笑着,轻解了点衣衫,拉着姜远的手,轻按在她胸前的疤痕上:
“明渊,你知道吗,蔓儿一点不后悔在淮洲做下的错事。
你还记得这道疤吗,若不是蔓儿捅了自己一刀,蔓儿永远不知道,世上还有个男子懂蔓儿。”
姜远揉了揉伤疤处,刚想感慨一句,却听得赵欣的肚子传来咕咕之声。
赵欣俏脸瞬间红了。
姜远忙道:“一天没吃东西,饿坏了吧,你躺着,我去给你做碗粥。”
赵欣爬起身来,急忙拦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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