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成憋着笑:“我听人说,你前段时间光屁股夹俩球跑路了,现在嫂子都不让你上床了,是真的不?”
代哥一听这话,当时就把串儿撂下了:“不是,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还能有谁?
三马虎呗!”
杜成笑得更欢了,“我就寻思问问你,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代哥气乐了:“你妈的,李满林这小子真行,还敢在背后说我坏话!
我告诉你杜成,他可没比我强哪儿去!”
杜成一脸好奇:“哥,他再惨能有你惨?
人家至少没光屁股跑路吧?”
“他是没光屁股跑,但他跟天朔俩人,差点死在济南!”
代哥撇撇嘴,“济南都快成他俩人生终点了,当时都让人干到太平间去了,这还比我好?”
杜成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:“我操!
他俩咋还干到太平间去了?
干啥去了?
不是有啥特殊癖好吧?”
“谁知道他俩干啥去了!”代哥摆摆手,“你要想知道,回头问李满林去。
我只知道,他俩当时在太平间差点没冻死,裹得跟木乃伊似的。
就李满林那熊样,还好意思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你们在济南到底发生啥事儿了,我一点谱都没有。”
杜成摸了摸下巴,“不过哥,你刚才说你从太平间把他救出来的?”
“那可不咋地!”代哥点头,“行,回头你没事儿给他打个电话,你问问他,看是不是我把他从太平间捞出来的!”
“等我回头就问!”
就这么着,俩人边喝边唠,啥都敢说,一点顾忌没有。
代哥、杜成还有这帮兄弟,喝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期间,饭店老板姓李,还有不少认识代哥的老板、哥们儿、朋友,都轮番过来敬酒——一波刚走,一波又来,就没断过。
咱说实话,代哥他们今儿这酒喝得是真痛快,心里头也敞亮。
就在大伙儿喝得正尽兴的时候,代哥的手机突然“叮铃铃、叮铃铃”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来一瞅,屏幕上显示的是“静姐”,赶紧站起身对兄弟们说:“你们先喝着,等我会儿,我接个电话——你嫂子打来的。”
说完,代哥就往包房里人少的角落走,按下了接听键:“诶,小静子,咋了?”
电话那头,静姐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着就不对劲。
代哥心里一紧,赶紧问:“小静,你咋还哭了呢?
出啥事儿了?
你慢慢说。”
“你快回来吧……”静姐抽抽搭搭的,“雨薇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春明——春明出事了,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!
雨薇也说不清具体咋回事,就她一个人在医院守着,医生刚下了病危通知……”
“春明?”代哥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“是来春明?”
“可不是嘛!
还能有谁!”静姐急着说,“你赶紧给雨薇回个电话,她现在都慌了神,没主意了,给我打电话就是想找你想办法。
那孩子才多大啊,都急哭了,你快联系她!”
“好,好,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给她打!”代哥挂了电话,心里头瞬间就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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