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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可向本官发问。”
他将官帽举到胸前。
“不论税赋、刑名、工程、水利、军务、教化、仓庾、驿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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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但凡是酉州一州之政,诸位尽管问来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。
百余张面孔映入眼底。
“倘若本官有哪怕一问答不上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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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司徒砚秋将官帽在掌心转了半圈。
“这顶帽子,今日便摘。”
那最后两个字,在大堂里回荡了很久。
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张着嘴,看着堂上那个手捧官帽的身影。
赵昌平的腿软了一下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从未见过有知府当众做出这种事。
这不是被激将。
赵昌平看得出来。
司徒砚秋的眼神很稳。
没有赌气的冲动,没有年轻人被顶撞后的恼怒发作。
那是一种笃定。
是一个人对自己胸中所学有着绝对把握时,才会流露出来的笃定。
堂下沉默了十息。
卫离第一个开口。
“好!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不服气。
“那下吏就先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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