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苏承锦走到她面前,声音放得愈发轻柔。
“谁欺负你了?
告诉我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维护。
江明月听到这话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。
她猛地摇了摇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没……没人欺负我。”
“那为何这副表情?”
苏承锦伸出手,想去抬她的下巴。
江明月下意识后退一步,躲开了他的手。
这个举动,让苏承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书房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苏承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能感觉到,事情不简单。
江明月支支吾吾,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,既怕苏承锦生气,又觉得委屈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白知月知道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快刀斩乱麻,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她上前一步,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一个药包,轻轻地放在了苏承锦的书案上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轻响,打破了书房的寂静。
苏承锦的目光,被那个药包吸引了过去。
那是最常见的牛皮纸药包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清秀的小字,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。
“这是……”
苏承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白知月没有绕弯子,言简意赅地开口。
“今日午后,我们几个,去了一趟温先生的宅子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。
“我们想让温先生帮忙瞧瞧身子,看看为何……迟迟没有动静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依旧低着头的江明月,继续说道。
“温先生为我们三人依次诊了脉。”
“我与清清,身子都并无大碍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白知月深吸一口气,终于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。
“温先生说,王妃她……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。”
“脉象沉滑,是为喜脉。”
“这包药,是温先生开的安胎方。”
……
当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七个字,清晰地传入耳中时,苏承锦感觉自己的脑子宕机了。
整个世界,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。
只剩下那七个字,在他的脑海中,反复地,轰鸣着。
有喜了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