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毗陀罗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别管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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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离开这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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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你别说话,我现在帮你稳住伤势。”苏摩罗咬着牙,将手悬在他的肚腹上,夜叉之力涌出,帮他封住伤口。
另一边,萨云琅、田没边和松承欢已经再次围了上去。
三人没了苏摩罗和毗陀罗的掣肘牵制,出手比刚才更狠。
萨云琅的雷锏带着电光劈向牛圣婴后颈,田没边的福气丝线缠向他的双臂,松承欢的古松虚影从牛圣婴脚下升起,试图抽干对方的生机。
三方夹击下,牛圣婴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来应对。
他反手一掌拍碎松承欢的虚影,又侧身避开萨云琅的雷锏,可田没边的丝线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。
“该死!”牛圣婴脸色阴沉,话里充满压不住的杀意,“田没边,松承欢——你们俩就一定要跟本公子作对?”
田没边双手还在拉丝线,稳声回道:“牛圣婴,你爹牛魔王早被苍茫诅咒污染失了神智,你现在救他出来,就是在给我大福国添祸。”
松承欢也退后半步,语气缓了些,像是在劝。
“牛圣婴,本公子劝你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你现在收手,本公子还能出面让钱家保你名声。”
“名声?”牛圣婴忍不住笑了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狠意,“是本公子给钱家当狗的好名声吗?”
他身上的六昧真火猛地一涨,火焰颜色从幽紫转向深黑,带着一股腐朽的焦味。
并且他头顶长出一对角。
两只角不停长大,并化为两团跳动不休的火团,火舌卷动间,空气像被烤干了水分,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闷。
“七昧真火!”牛圣婴的声音从火焰后面透出,裹着一股不轻不重的咬劲。
三团黑紫色的火焰从他双角间飞出,精准地迎向萨云琅、田没边和松承欢的攻势。
雷光被火焰吞没,丝线被烧成灰烬,古松虚影被连根烧穿。
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七昧真火的火焰已经扑咬过来。
萨云琅第一个中招,雷锏脱手,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落地后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
“啊——烧死爷了!”
田没边滚得更远,衣袍已经烧光了半边,黑烟从焦黑的皮肉里冒出来。
他蜷成一团,抱着头,指节发白,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呻吟。
松承欢趴在地上,后背焦黑一片,像被人拿烙铁烫过,嘴唇翕动着,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有断断续续的浑音从喉咙里往外漏。
三人在地上翻滚、抽搐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骨头缝里往外烧。
田没边的惨叫声已经不像人声,细、尖、裂,像一张被撕开的布。
松承欢弓着身子,手指在地面上抠出一道道白痕,皮肉蹭破了一层又一层。
他还在不停地抠,指甲盖翻起来也不停,好像只有用更疼的皮肉痛来压住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灼痛,才能撑住不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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