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俱毗罗,塔公说你被王家抽干了底蕴。”
“可这些被你血肉滋养出来的夜叉罗刹,依旧大补。
这一趟出手,着实不亏。”
俱毗罗双眼都在滴血:“啊——”
他仰头看向那只地眼,吼声撕开了周围的寂静,“老塔子!
本天王要杀了你!
你赶紧滚下来!”
地眼缓缓转过来,像一扇沉重的门扉开始转动。
塔公的声音从眼皮的缝隙里渗出来。
“俱毗罗,当年李靖李天王耗损最后一丝神魂之力,以性命为代价,才将你我分开。”
“你我本为一体,你杀不死我,我也杀不死你,又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劫数?”
俱毗罗的声音带着一股被压到极致的颤音:“老塔子,当年你不过是一缕游荡在沧海的灵异亡魂。”
“是我听信苍族的谗言,才把你融进本天王的神魂之中。”
“说到底,是本天王救了你的命,让你得以重生!
你还欠我一条命!”
地眼的目光没有移开。
塔公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贴着耳朵在说。
“俱毗罗,没有老头子这些年一直吸聚地气滋养你,你何能维持麾下百万罗刹的滋养?”
“老头子,已经不欠你的了。”
俱毗罗的牙咬得咯咯响。
“老塔子,你还不是想用我的命魂,养着你的一群小辈?”
“可有一件事你心里清楚——我死了,你也得死。”
“你把事做这么绝,图什么?”
地眼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上空开始降下黑色的雨滴,像把黑夜搅碎了淋下来。
一张张黄色的纸张凭空出现,在雨中飘散,像被撕碎的经卷,散落在整片天地之间。
塔公瞥了一眼帝宫上方那棵黑色树影,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俱毗罗,此方世界早已不是镇压你的那座小世界牢笼。”
“老头子有要守护的净土,只能坚决自斩己身一刀,你我命格在此分离。”
“希望你好自为之,老头子还能保全你最后一缕命魂。”
地眼缓缓合拢。
俱毗罗的嗓音如同嘶吼。
他站在原地,面容扭曲,肩膀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不可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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