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陈花生!
该死的韦求孚!
本公子绝不饶你们!”地上冒烟的松承欢身上忽然长出一片片叶子。
他的气息陡变,挣脱了句读骸榻的角色束缚,朝陈贵林冲去。
“本公子要杀了你们!”
“聒噪。”端坐帝座上的陈坤,轻轻抬起眼皮,向下扫了一眼。
松承欢被定在半空,紧接着两道更粗、更亮的天雷从殿顶贯下,精准劈在他身上。
“啊!
啊!”松承欢惨叫撕心裂肺,“不可能!
韦求孚,你怎么可能操控句读骸榻到这种程度?
本公子不信——不信啊!”
第三道天雷落下。
松承欢整个人被劈得焦黑,光秃秃地趴在地上,浑身抽搐,嘴里还在冒黑烟。
陈贵林探头看了一眼,啧啧两声:“雷打出头鸟,活该。”
大殿里安静了。
世家大派的混混子弟们齐齐倒吸一口气,没人再敢吭声。
萨云琅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田没边暗暗吞了一口唾沫,看向帝座上的“韦求孚”——这家伙是玩真的。
他心里暗自有了评价:韦求孚这家伙平日里藏得真深,一直不显山不露水,但一出手就玩了把大的,这真是要带他们一起玩到死人的节奏。
但凡今天要是有谁不识相,怕是真走不出句读骸榻。
田没边深吸一口气,立即换上一副笑脸。
“韦.
.
.
兄弟,大家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
“既然都入了句读骸榻,我们配合你推进剧情便是。”
“只待剧情结束后,你让我们离开?”
陈坤很满意这个效果。
“淦!”
“都这么配合不就完了?
我又不会为难谁。”
“剧情很快就结束,大家乖乖听话就行。”
他当即拍了拍手。
一群穿着铠甲扮成天兵的王家子弟,押着一群丫鬟走上殿来。
丫鬟们手里还拖着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——米二妹儿、米三妹儿、米八妹儿。
三个女人的宫装还看得出料子金贵,可头发散乱,脸上挂了彩,像刚从血泥里拖出来的。
押送的王家子弟们脸色一个比一个僵硬,有的紧抿着嘴角,有的眼神飘忽不定,有人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,有人手指攥着长枪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们走得歪歪扭扭,步伐时而快时而慢,像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队伍里没人敢抬头看米八妹儿,也没人敢看殿上帝座上那个人。
他们只是低着头,机械地迈着步子,像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前走,又像走在梦里——眼前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,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,又沉又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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