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因为韦求孚和牛圣婴私下里一直有些勾当。
牛圣婴想搞事,韦求孚是知道的,两人还偷偷摸摸商量过几回。
不过韦求孚背靠王家,日子现在倒过得舒坦,就没怎么积极回应。
但义气还是有的。
韦求孚没对外乱嚼舌根,两人私交一直不错。
所以今天在摇财山庄,陈坤尽管表现得那么莽,但牛圣婴还帮着打圆场。
大概牛圣婴觉得韦求孚嘴严,往后或许还能用得上。
特别是前阵子,牛圣婴从哀老山回来后。
牛圣婴便没少单独找过韦求孚,一些话里话外透着意思——是想让韦求孚趁着王家大比,帮他混进天王圣地。
要知道,那可是王家的运势根基之地。
牛圣婴明显动机不纯,就算韦求孚再怎么傻,也不可能答应。
两人喝了一夜酒,牛圣婴才悻悻送韦求孚离开。
陈坤边走边琢磨这些关系,不知不觉拐进一处院落。
院里一棵老槐树,树冠遮了大半天。
青石台上,一个年轻后生盘腿坐着,迎着夕阳闭目养神。
一身深色练功袍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面容普通,气息敛得滴水不漏。
这要搁外头,谁能想到这人会是王家的三大执法长老之一,而且已经是过两百岁的王栓子呢。
陈坤放轻脚步,无声无息地走到他面前。
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,在两人之间碎了一地。
足足过了半个钟头,陈坤就那么站着,一言不发,像根钉在院子里的木桩。
王栓子忽然打了个喷嚏,迷迷糊糊睁开眼,揉了揉鼻子,这才发现面前站着个人。
“哟,是韦弟呀!”王栓子从青石台上跳下来,“来了也不吱个声,害哥哥刚才都睡过头了。”
陈坤拱了拱手,笑道:“栓子哥,弟弟这不是怕打扰你练功嘛。”
“练什么功,就是眯一会儿。”王栓子甩甩胳膊腿,朝院角的石桌走去。
“坐坐坐,来哥这儿还客气啥,你自个儿泡个茶都行。”
两人围着石桌坐下。
王栓子刚提起茶壶,忽然抬手朝空地一掌挥出。
一道刚猛的掌力透体而出,拍在地上,地面上顿时浮现出道道阵纹,紧接着一圈光圈撑开,将两人罩在其中。
陈坤眼皮跳了跳——这是隔音阵法,王栓子每次谈秘密事儿都会启动它。
王栓子给陈坤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冰凉,面上浮着几片绿茶叶子,沉不下去。
陈坤端起来喝了一口,眉头都没皱,还咂了咂嘴:“啊~好茶~”
可心里却在大骂:这什么玩意儿?
凉水泡茶,又酸又苦,还不如喝白开水呢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王栓子又给陈坤续了一杯。
“最近家族大比快到了,哥哥我这一脉的晚辈们孝敬了点茶叶。”
“这有了好东西,哥哥肯定得跟韦弟一起分享分享。”
陈坤又喝了一口,硬挤出赞叹的表情。
“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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