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了陈坤,又看见了正歪在沙发上戏谑盯着他的陈贵林。
“陈花生.
.
.
.
.
.
你要做什么.
.
.
.
.
.
?
?
!”
陈贵林笑得前仰后合:“韦求孚,没想到吧?
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啊——”韦求孚的惨叫声在包厢里回荡,七窍血流如注,滴在地上啪啪作响。
灵雀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切,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好几下。
陈坤没有停。
他的意识沉入韦求孚的记忆深处,像翻书一样一页页掠过。
很快,他翻到了来财县那段——画面里,韦求孚把句读骸榻交到水德星君手里,又给屠九川递了消息通风报信。
陈坤手上力道加重,韦求孚的头骨发出细碎的咔嚓声。
更多的记忆涌出来,像决堤的水。
韦求孚的一生在陈坤眼前快速闪过,少年时的怯懦,青年时的攀附,成年时的阴狠。
忽然,陈坤的手指微微顿住。
画面里,一个少女蹲在血泊中,对着父母的尸体嚎啕大哭。
钱奢香?
!
那是年轻时候的钱奢香!
少女脸上还充满稚气,而眼里全是悲伤和绝望。
那时的韦求孚则躲在暗处,探出半张脸,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远处,年轻时的屠九川正赶来,脚步仓皇,却已经晚了。
陈坤的眼神冷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韦求孚的惨叫又拔高了一个调,脑袋被捏得变了形,鲜血从七窍里喷出来,溅到地上、沙发上、茶几上。
陈坤的手指陷进他的头骨里,像捏一个熟透的柿子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