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伯看着阿申眼中的异色,继续道:“小龙女也是个可怜孩子,还没长大就被遗弃了。”
“阿央带她回村,却不敢在众目睽睽下抚养。”
“机缘巧合下,那时苦芒河闹水鬼,被我和阿央联手清理了。”
“他之后忽发奇想,竟然还从外面抓了一大批水鬼回来。”
“从此,苦芒河便‘脏东西’不断,还多了一个在那里悄悄生活的小龙女。”
阿申听后,骤然愤慨无比:“那土中央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自己的女儿,怎么说养在家里也比扔在河里好啊。”
“阿央就是这么个人。”棺伯淡淡道,“他做事太过理性,理性到看起来无情。”
“并且,他骨子里还有股偏执,偏执在旁人眼里,便与傻子无异。”
阿申张了张嘴:“那个,棺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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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央那家伙,身手怎么那么厉害?
昨晚打我的人就是他了。”
“呵呵,老夫猜到了。”棺伯并不意外,接着说,“老夫与阿央年轻时,曾有过一段不错的交情。”
“那时候的阿央,还是个俊朗后生,斯斯文文,是我们村有名的秀才。”
“等等。”阿申忍不住打断,脑子里拼命把“秀才”和那个地中海发型、邋遢装扮的阿央联系起来,“就他那样,还秀才?”
棺伯笑了:“那是他后来才变成那副德性。”
“当年我们结伴进城科考,可惜他屡试不中,盘缠也耗光了。”
“我们俩都没脸回乡,就在城里的县衙谋了个差事。”
“我干些验尸敛葬的活儿,他则管管账目。”
“日子久了,便都入了各自的角色。”
“我闲时接私活给人做棺材,他得了空,就闷在自己屋里写。”
“呵呵,那段时日,阿央其实相当落魄。”
“他写的东西,根本没人看。”
“除了县衙那点微薄饭钱,他身无分文,自然也没钱出去逍遥。”
“而我常与死人打交道,靠卖棺材反倒比他宽裕不少。”
“我时常接济他,他这人穷酸,却极好面子,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念在同乡之谊,我总偷偷把钱放在他屋里。”
“起初他还红着脸来还,但日子久了,也就习惯了。”
“所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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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这一身本事,就是给县老爷办事时学的?”阿申怀疑地看着棺伯,觉得这故事听着有点玄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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