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元元与白一莫沉默着，未置可否。

陈坤继续道：“你们都知道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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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曾征战三大禁地的事情。”

“那你们可知当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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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红元元回道：“元元只记得，尊上归来后，便一日日快速变老了。”

“呃——”陈坤道，“那确实是一个关键。”

“滥杀便是滥杀，还寻什么借口。”白一莫的语气已不似先前激烈，但话里仍带着刺。

陈坤并未动怒，只沉声反问。

“当初那一次征战禁地，随我出征的十三位兄弟，尽数殒命。”

“此事，你们难道从未起疑？”

红元元与白一莫皆是一怔。

她们当年并非没有疑惑，只是那时陈坤性情大变，整个人总是笼罩着一片生人勿近的暮气与威压。

她们不敢问，也无从问。

沉默在血月下弥漫。

良久，红元元终究抬起头，问出了深埋心底数千年的疑问。

“尊上的十三太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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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为帝者，联手之力可敌绝巅帝祖。”

“尊上，他们足足十三位大帝强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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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会全数覆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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