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为父真有那机缘,何苦在此地蛰伏如此多年?”
陈坤撇了下嘴:“或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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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本就喜欢当乌龟呢?
藏头露尾惯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莆天脸彻底绿了,“为父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何来藏头露尾之说?”
“就外头那个叛徒行酒肉,就数他骂得最大声。”陈坤得意道,“他还说你阴险狡诈、两面三刀,行事鬼祟,还说你身上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大秘密。”
莆天面色一僵,怒道:“那叛徒的话你也信?”
见“莆黎”仍讥讽地盯着自己,他语气稍缓:“是,为父年轻时确实曾不择手段,甚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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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你一次。”
“但那时世道太乱,为父也是走投无路,被逼无奈下作出的选择。”
“后来为父,得上天眷顾。
机缘巧合下,为父修为大进,最后不也手刃仇敌,将你救出来了吗?”
“这些年来,你已长大,当知世道艰险,多有不易。”
“你说,这些年来,为父何曾再愧对于你?”
陈坤冷笑:“那炽风华又怎么说?
你女儿还不是再一次被你当作工具?
说不定过些时日,就被你卖了个干净也说不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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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莆天立马左右张望两眼,正色道:“阿黎,凡事要以大局为重,你心里当明白。”
“对了,风华今天怎么没与你同来?”
“他呀。”陈坤漫不经心表示,“今早那家伙陪我练手,发现打不过我,就灰溜溜跑回去了,说是要再回窝里练练。”
“胡闹!”莆天叹道,“我绝绝教正值生死存亡之际,还需倚仗不死鸟一族的势力,你怎能如此任性?”
陈坤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他:“我们又不是毫无准备。
再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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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人是不是早已神功大成,却一直躲在幕后偷鸡摸狗呢?”
莆天目光不偏不倚:“阿黎,你在说什么?
为父为何听不懂。”
“你说呢?”陈坤眼带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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