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宇文成独放声大笑,转向陈坤时已换上一副和蔼面容,“拓儿,你这番孝心,叔父记下了。”
陈坤暗自松了口气——幸好苟瞎子把这岌岌可危的场面圆了回来。
他起身笑道:“叔父言重了。
若非苟道长相救,侄儿早已命丧孤口镇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宇文成独看了眼周围呆立的绝绝教徒,“苟道长果然手段非凡,如此我们便可放心商议了。”
陈坤正色道:“拓儿得知绝绝教阴谋后,特请苟道长暗中一同返回孤心城。
本想趁着今夜找机会密会告知,不料却提前竟惊动了您。”
“哈哈哈,无妨,拓儿有心了。”宇文成独满意点头,又看向苟瞎子,“既然绝绝教不仁,就休怪本城主不义。”
“苟道长,本城主最后确认一遍——如我改命相所需,可是苍族大将级别的异族,是否可行?”
苟瞎子与陈坤交换了个眼神,开口道:“无量天尊,城主深明大义,替天行道,我辈修道之人,自当鼎力相助。”
“很好!”宇文成独袖袍一甩,转身喝道,“拓儿,随叔父一同回府,那行酒肉在我的地界上,可翻不出什么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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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成独踏入城主府会客厅,人未至声先到,朝闭目养神的行酒肉出声道:“绝情大师,你要找的人,本城主给带来了。”
行酒肉慢慢睁眼,见宇文成独领着昨夜交过手的陈坤与一名小眼睛道士走进来。
他目光在苟瞎子身上略作停留,便转向陈坤:“施主,昨夜一别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宇文成独走近行酒肉,顺势指着陈坤介绍道:“绝情大师要找的原来是这位许景文许老板。”
“这家伙可是我孤心城花街的老常客,往来行商,平日没少给我上来孝敬。”
“早知大师您要寻他,昨夜就该请来与大师共饮一晚。”
“麻烦宇文城主了。
既然人到了,我们就一起坐下喝一杯。”行酒肉笑着起身踱至宴席首座从容落座,宇文成独也引着陈坤二人相继入席。
这时,七名绝绝教女教徒悄步上前为众人上菜,斟酒。
陈坤对上比昨夜清醒许多的行酒肉,轻轻颔首。
行酒肉径直对陈坤说道:“许施主,你可让贫僧好等。”
宇文成独与陈坤交换了个眼神,笑着打圆场:“大师有所不知,我去寻这家伙时,他还在女人堆里起不得身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席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,尤以苟瞎子的笑声最为洪亮,引得其余桌上其他三人齐齐侧目。
陈坤面色略显僵硬,宇文成独鼻翼微动,眉毛高挑。
行酒肉目光在陈坤与苟瞎子之间转换:“许施主真乃性情中人。
只是昨夜贫僧酒后失态,还望你见谅。”
陈坤举杯示意:“大师言重了,昨夜我也多饮了几杯,没管住脾气,所以今儿倒是被大师记挂上了。”
“哈哈,许施主当真风趣,贫僧不过是想找一酒友闲聊罢了。”行酒肉举杯邀饮。
待众人饮尽后,他又看向宇文成独:“宇文城主,这位道长是?”
“哦,忘了给大师介绍,这位苟道长是我新请的幕僚,大师可能不认识。”宇文成独介绍道,“不过,他虽声名不显,可来历不凡,苟道长乃昔日欺天宗的真传弟子。”
“欺天宗?”行酒肉指尖轻抚酒杯,“欺天道宗旨——遮天意,瞒众生。”
“土申纪元时的欺天老祖,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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