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酒气熏天。
外屋地的赵母和赵桂花掀开门帘进来,准备收拾碗筷,一进屋就傻眼了。
炕上,横七竖八,躺了一片。
赵大爷趴在桌上,林家爷孙三个靠着墙,赵军躺在炕上,卫东缩在炕角,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只有何耐曹一个人,稳稳当当地坐在那,手里还端着碗,慢悠悠地喝着最后一口。
“我的老天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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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赵母惊得半天合不拢嘴,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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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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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倒了?”
赵桂花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她知道何耐曹厉害,打猎剿匪都是一把好手,可没想到,喝酒也这么离谱。
这哪是喝酒,这是喝水吧?
何耐曹放下碗,站起身。
“婶子,他们就是喝多了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
你给他们找几床被子盖上,别冻着。”
“哎,哎!”赵母回过神来,连忙应着。
何耐曹走到炕桌边,把那根用红布包着的老虎鞭拿了起来,揣进怀里。
这彩头,我赢了。
一群人,没安好心,下次再搞你们。
何耐曹没打算多留,天色不早了,要是回去晚了,刘红梅那丫头指不定又得哭闹。
临走前,他看了一眼缩在炕角的卫东。
卫东其实醉得不算太沉,只是难受得没力气动弹,眼睛还半睁着。
何耐曹对赵母说:“婶子,明天让卫东在家歇一天,别急着去东屯。
雪天路滑,不安全,缓一缓再说。”
“哎,我记下了,记下了。”赵母连连点头,心里对何耐曹更是感激。
这孩子,心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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