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母叹了口气:“红梅那丫头咋样了?”
“大夫说能出院了,明天我带她回屯子养着。”何耐曹如实说道。
“这丫头命苦。”娄母摇摇头,“你带回去可得仔细着点,大夫交代的话一句都不能忘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何耐曹咽下嘴里的菜。
娄母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娄敏兰:“敏兰脾气倔,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。
以后你们俩过日子,你多担待。
她要是犯浑,你该说就说,别惯着她。”
娄敏兰把筷子一搁,不乐意了:“妈,你向着谁呢?
我哪犯浑了?”
“你还不浑?”娄母瞪她一眼,“刚才在院子里,谁拉着个脸?”
娄敏兰语塞,转头瞪何耐曹。
何耐曹装没看见,给娄母夹了一筷子菜:“伯母,您吃菜。
小兰挺好的,办事利索,开园县这边的粮食多亏了她盯着。”
娄母笑了:“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。”
娄敏兰哼了一声,重新拿起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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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饭,娄母回了自己屋。
何耐曹去洗完澡,擦干头发,走到娄敏兰房门口。
手搭在门把上,一拧。
没反锁。
屋里点着灯。
一股子刚洗过澡的清香飘过来,是胰子的味道。
娄敏兰穿着单薄的睡衣,站在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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