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到三点,触觉刺激。”娄敏兰念着纸上的字,“这中间他还得跟那个老毛子开会,还得去水房打水,还得给红梅擦身子。”
如姐在旁边端着茶缸子:“是,姑爷这几天连轴转,脚不沾地。”
“晚上呢?”娄敏兰问。
“晚上更别提了。”如姐叹气,“我昨晚起夜,凌晨三点多去水房,路过病房看了一眼。
里头灯还亮着。
姑爷就坐在床边,眼睛熬得通红,手里还拿着个本子在写。”
“他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娄敏兰把笔往桌上一扔,“一天睡三个钟头,连着熬了五六天。
真把命搭进去才算完?”
“姑爷也是心里急。”如姐劝道,“红梅姑娘好不容易有点动静,他哪敢合眼。”
“他急有个屁用!”娄敏兰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“那个穿白大褂的不是说不能急吗?
他这么熬,人还没醒,他自己先倒了。
他要是倒了,谁来管这摊子事?”
如姐没敢接话。
娄敏兰停下脚:“明天一早,你去趟早市。”
“买啥?”
“买骨头。
要牛骨,再搭两根大棒骨。
挑肉多的,骨髓满的。”娄敏兰吩咐。
“行,我天一亮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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