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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半,会议室的门推开了。
翻译官拿着几页纸走出来,递给童雪云。
童雪云扫了两眼,走到何耐曹跟前,把纸拍在桌上,
“不开颅了,伊万诺夫教授定了保守方案,分阶段苏醒刺激,大概得耗半个月。”
何耐曹长出一口气,背靠着墙滑了半截,又硬生生站直。
“咋个刺激法?”何耐曹问。
“不是下猛药,是个细致活。”童雪云指着纸上的俄文,“第一阶段,就用她最熟悉的声音。
你平时怎么跟她说话,现在就怎么说,但得有规律。
每天分早中晚三次,每次不能超过二十分钟。”
“才二十分钟?”
“嗯,她现在的脑神经就像刚接上的细铜丝,通电时间长了会烧断。
有反应也得停,必须让她休息。
这叫阈值控制,懂吗?”。
“行,我听你的。”何耐曹点头。
“等声音刺激稳住了,再进第二阶段。”童雪云继续说,“加触觉和气味。
比如她平时常用的物件,或者你们在东屯熟悉的味道。
最后才是记忆场景刺激,得慢慢来。
这半个月,就是熬鹰,看谁熬得过谁。”
旁边的小陈拿着个新本子凑过来:“何大哥,童医生负责盯医嘱和观察,我负责把你的每一次刺激反应都记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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