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来稳住局面?”
娄敏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,心里那种酸溜溜的劲儿瞬间消散。
她一直以为童雪云去魔都学习是为了镀金,是为了在何耐曹面前显摆本事,甚至觉得童雪云是在故意拖延她母亲的病情。
现在才明白,童雪云是把天塌下来的重量,全扛在自己一个人的肩膀上。
这女人,心肠比她还硬,胆子比她还大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。
娄敏兰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水,抿了一口,压了压心里的震惊。
“所以,你这次去魔都跟着那些苏联专家,就是为了找这最后一个月的救命法子?”
“是。”
“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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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娄敏兰盯着童雪云的脸,“这次救治红梅,你有多少把握?”
童雪云没说话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看着手里的搪瓷缸子,一言不发。
娄敏兰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说话,那就是没底。
“连一成都没有?”
“脑神经的修复,在全世界都是个难题。
伊万诺夫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,但他看了资料后,也没敢打包票。
明天下午的综合评估出来,才能定下最终的方案。
但不管方案是什么,风险都极大。”
娄敏兰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那要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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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没成呢?”
“敏兰,如果换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童雪云反问。
娄敏兰陷入了沉思。
不治,刘红梅只能在炕上躺着等死,最多熬不过三个月,现在只剩下一个月了。
治,风险极大,可能下不来手术台。
但这是唯一的一线生机。
换作是她娄敏兰,她也会赌这一把。
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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